在另一个地方他说,医家言四体不仁,最能体仁之名也(《遗书》卷十一,120)。
但即使在这里,正如张永俊所指出的,上蔡先生所谓‘痛痒与‘知觉,不是生理层次、心理层次的感觉与知觉。进入专题: 程颢 美德伦理学 理性主义 情感主义 。
他还把理分别与礼和心相联系,礼者,理也(《遗书》十一,125),理与心一(《遗书》卷五,76),说明礼和心与理所指也相同。所以他们的结论是同感是一种利他的情感。上蔡之言知、觉,谓识痛痒、能酬酢者,乃心之用而知之端也。这说明在程颢看来,恶不是像善一样实际存在的东西,恶只是善的缺失。有些河床泥沙比较多,有些河床则没有泥沙,所以流经这些不同的河床上的水就理应当有清有浊(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清水或者只有浑水反倒是与理有悖了)。
理(道、性、神等)与气在程颢看来是不同的:有形总是气,无形只是道。我认为理解这句话的一个背景还是程颢认为的恶并非像善一样实际存在的东西,而不过是善的缺失。到了晚年,他讲的是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虽然侧重点有所变化,但仍然离不开心、意、知、物。
初溺于任侠之习,阳明小的时候就倜傥豪爽。到了阳明开始强调一点,既然我们追求的是完善的道德人格,而那个客观的物理跟我们完善的道德人格是无关的。当然这是阳明对朱子的误解,格物当然应该是去从人伦日用当中去格,哪有去格竹子的道理。五溺于佛氏之习,后来阳明又迷上了禅宗,也很快又达到了很高的境界,但是他有两个执念放不下,一念是对父亲总是牵挂,另一年是生死一念。
由于朱子学长期被定于一尊,带来的一个结果是思想上的陈陈相因,这基本上是思想史无法摆脱的命运,也即当一个激动人心的原创的哲学时代结束以后,一个集大成的理论综合一旦被确立为一尊,那个僵化、教条陈陈相因的局面就会出现。然后到了明代,科举取试都是以朱子的程朱理学为基本标准
道身是人承受和承担其意义世界的形上身,是人的精神生命。我们人与万物同在天地乾坤之德的创生中,同生共长,浑然无别。从道家的观点来看,由于欲望与物质的重重缠结在文明社会所造成的复杂性与虚幻性,失真——失去真正的自我——几乎是所有文明人无可逃避的共同命运。博厚所以载物也,高明所以覆物也,悠久所以成物也。
他通过回归原典,对儒道进行了整合,提出了其场有哲学的根身性相学。诚就是权能的自直,中和就是权能的用中。本文通过对其根身性相学·根身·道身与传统儒道原典的关系进行梳理,探讨其哲学体系的思想史根源,说明他站在场有哲学的高度,立足于儒道立场,对《周易》经传、《中庸》和《道德经》进行现代诠释,在此基础上对儒道比较、会通,延续了传统的儒道互补并进行新的整合,进而形成其哲学体系主体性构架,对于我们今天复兴中国文化,重建中国文化的主体性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和现代启示,值得我们深入研究和体悟。人心之妙,其动静亦如此。
可见,咸最初是对男女性感的指称和说明,随后被泛化为宇宙事物的普遍规定,并提出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从男女之感同时推出了天下之和。这些都是立足于场有哲学对《周易》经传的现代诠释。
朝直用中为元德的本质。谦和又儒雅,后学慕风范。
(《孟子·尽心章句上》)是以原则上人人皆可以为圣人、为尧舜。当然,应该看到,仍然有一些学者,他们对中国文化怀着温情和敬意,同情地理解,以其远见卓识,深刻体察,坚守中国文化的基本义理,坚持阐扬中国文化主体精神,通过卓有成效的研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如现代新儒家中就有这样的大师级人物。唐力权先生的场有哲学是多元探索中高屋建瓴,富有创意的一脉,其本土思想的渊源的主体还是儒道两家,这反映了其哲学体系的思想史根源与主体性构架,对于我们今天复兴中国文化,重建中国文化的主体性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和现代启示,值得我们深入研究和体悟。而此世界观及其根源所在的智慧及文化精神也基本上是场有哲学所肯定的。奇葩放异彩,熠熠耀人寰。唐先生对《易·系辞传》里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是这样解释的: 易有太极:在泰古哲学素朴的语言里,‘道和‘太极指的原是我们这具能直立走路的形躯,‘太的原意为大,泰古人类以‘大来描述这个直立起来时‘顶天立地的形躯。
由于无法深入地从其根源处取得充足的水份和养份,人的生命就像草木的生命一样,很快就变得枯竭而坏死了。探赜幽深、玄妙索隐,故精微……蔽于絜凈精微而入于隐怪故失之贼。
(第二十二章)又曰: 诚者,物之终始; 不诚,无物。但生发后的道身又可反过来影响根身,甚至主宰根身的一切活动。
中国医家有言:‘不通则痛。孔子以礼、乐、射、御、书、数六艺教弟子,编撰成《礼》、《乐》、《诗》、《书》、《易》、《春秋》作为教材,后来就成为六经。
无此感通,就如同手足麻木不仁,吾人不会感到麻痹的手足是自身的一部分。对道家来说,这是一个至为严重的问题,因为‘无根的生命是缺乏生命力的、是不能持久的。除此而外,还有一些学者具有中西文化的视野,以比较哲学的方法进行诠释,唐力权先生就是其中具有创新性的代表。这就是说,儒家注重从正面或者积极的一面看问题,对人性和道德抱有乐观的态度,以本体之仁为依归。
人的精神生命不仅和肉体形躯不可分,就是和周遭环境的形器也是不可分的。这句讲的就是权能运作的朝直用中,与《中庸》诚与中和这对观念正是对应相通的。
形躯朝直用中的特性乃是生而有之的,乃是内在于人的,因为他是自然生命的要求。他们所用的语言也是紧扣形躯而发的,并无任何抽象玄妙的地方。
二生三——代表暧昧的、有间的、半朗意识(二)凭借根身的直立(三)而明朗化的演变历程。这些都是立足于场有哲学立场,对《道德经》的现代诠释。
道是万物的总根源,德是道在万物中的体现,道与德是万物之本。形就是形身,也就是我们这具能够直着走路、有血有肉的形躯。一切思想都是人类以身起念,以念作茧的产物。‘易有太极就是说屈伸进退、动静变化(易)乃是以直立的形躯(太极)为中心、为本的。
《易·系辞上》:《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道既无形无象,德作为体现在具体事物中的道,也没有形象可言。
唐先生认为,《道德经》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中的负阴抱阳指的原是直立形躯的向(阳)背(阴),借为描述生生权能通过万物的自诚——自直行为。十五志于学,港台费辗转。
根身立天地,形上姿态远。而这具为‘易之本的直立形躯也同时是为形躯所本有或依形躯而有的一切相对性的根源——如屈伸(曲直)、上下、前后、左右内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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